小炮

寂静岭(二)

(二)

红毛刚攀上铁网,伸手要去解被挂着的人的,只见原本已经没什么动作的人微弱地挣扎起来,并发出惊恐的哼叫声。红毛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眼前的一幕惊得他差点从铁网上掉下去!不知何时,铁网墙下面已经站了好几个小孩,说他们是小孩,不如说是体型像小孩的怪物。他们的皮肤是棕绿色的,并且一块一块龟裂开来,每一个都在哼叫着迟缓地前移,有的嘶吼起来嘴角甚至能咧到耳根。他们的眼睛闪着诡异的红光,面目狰狞地爬上红毛在的这面墙。红毛顾不得旁边的这个人,只能使劲地用脚把爬上来的这些怪物蹬下去。但是怪物的数量太多,刚蹬下去一个,更多的就从旁边攀过来。红毛没有注意,一个怪物从侧面一口咬在了红毛的小腿上,红毛疼得一哆嗦,没抓紧网孔,从上面掉了下来。见人从上面掉下来,怪物们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红毛赶紧沿着网墙站起来,迅速抽出警棍将离自己最近的怪物打去一边。红毛一边将想要近身的怪物打开,一边擦着墙跑,奋力地找出口。后背和右臂被抓了几道口子,终于摸到了一扇门。红毛拧开了门把手,但是门从里面被什么东西死死抵着,打不开。怪物嘶叫着跟上来了,红毛拼命地推门,终于,门被推开了一条手臂宽的缝。他伸手进去快速摸索着,摸到了抵着门的一根铁棍。使劲把铁棍抽开,由于惯性,红毛从门外跌了进去,随之而来的是,后面的怪物也跟着涌了进去。红毛想要站起来,但是刚爬起来就被它们抓住了双腿,红毛使劲地蹬,胡乱地挥甩着警棍,却还是被怪物们包围了。就在红毛要放弃挣扎,让这群怪物把自己杀死的时候,它们却迅速燃烧起来,变成灰烬。红毛眼前一黑,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那些怪物已经全都消失了,光从窗外射进来,天空又恢复了原本灰蒙蒙的景象。红毛立刻站起来从进来的路返回。他边跑边拿出对讲机联系坐同一辆车进来的贺天。但是对讲机除了杂音什么也听不见。他回到车里,贺天还是不在。昨天晚上他和贺天开着警车追踪一名绑架了一个小男孩的绑匪进了这里,因为公路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孩,他立刻急刹车打方向盘,然后自己撞在方向盘上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贺天不在车里。红毛拿出手机拨了贺天的手机,但是没有任何信号。


寂静岭

Sorry,隔了这么长时间才更。一个工作狗的加班和出差日常。

这段时间也在考虑要怎样写才能把寂静岭的世界观表现出来。然后重拟了大纲。所以,设定和原先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了。贺天原本是想把他设定为局外的,现实世界的逗逼一枚,但是现在我要让他和毛毛进入里世界共苦去了。

原本是想参照电影版寂静岭的人设和剧情。但是现在做出了很多调整,剧情人设会结合电影1,游戏2和5来写。

第一章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把现实世界里贺天的那一段删了。

如果有什么漏洞和不足还请务必提出,欢迎指正。


正文

(一)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红毛把枪端在前面,谨慎地向前迈着步子。

他明明记得昨天看电视时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一周都是晴天。但是这里,抬起头看,整个天空灰蒙蒙的,还一直有白色的东西往下飘落,没一会儿,他的黑发(你没看错,是黑发),肩头上都落了一小层。红毛用手接住一片,并不是雪花冰凉的触感。他又撵了撵,竟然是灰烬。放眼望去,地上厚厚地铺了一层这种灰烬。而从空中,这些灰烬依旧不断地飘下,堆积在地面上。宽阔的马路两旁店铺林立,但是全都门面紧闭,整条街道空旷寂静,杳无人烟,伴着簌簌下落的灰烬,让人毛骨悚然。

    前面的巷子里传来响动,像是撞到垃圾桶的声音。红毛立刻握着枪朝那里跑去。

   “站住!”跑到巷口时,他看到一个人影快速地消失在另一边的巷口处。于是,红毛朝那边冲了过去。出了巷口,他立刻把枪指向人影逃走的方向,街上却什么也没有。

   “我操!”在原地恨恨地喘了口气,红毛沿着走道从人影的方向前进。他猜想刚才的人可能躲进某个店铺里了。但是这里的店全都关着,难不成一家一家挨着搜。就在他打算敲面前那家店门的时候,一个小孩的身影从前面的巷口直直地冲了过去。红毛马上追上去。

   “小朋友,叔叔是警察,是来救你的,你快停下来!”红毛边跑边大声地喊。但是,前面的小孩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红毛眼看着他跑进了一个地下室。他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停下,向里面温柔地喊道“小朋友,别害怕,叔叔是警察,你看我手上拿着枪呢,你出来叔叔带你回家,好吗?”然而,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会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可能是那个小孩在里面摔倒了吧,红毛边沿着楼梯往下跑,边想,摔倒了也好,等会儿下去把他拎上,然后离开这个邪乎的地方。就在这时,防空警报的声音响起,空中群鸟密集,朝着一个方向奋力飞去,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快速变成浓黑一片。这诡异的景象,让人看了心里发怵。听见地下室又传来响动,红毛赶紧收神往下跑。天空黑得已经看不见一丝光线。地下室里也漆黑一片。红毛把应急电筒打开。这间地下室异常老化,似乎被烧过,墙面斑驳龟裂,有的地方只有几根钢筋在苦苦支撑。地上尽是水,仔细一看是浅红的,还散发着血腥味,竟然是血水!隐隐约约地,他还听见喘息和呻吟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再次把枪端起红毛慢慢向前走。越靠近声音源,地上血水的颜色越深。走进一扇大门,周围都是铁丝网围成的网墙和网墙分隔出的空间。红毛猛然看见逃走的小孩隔着几层铁网在前面直直地盯着自己。

   “嗨,站住!”红毛看他要跑立马拔腿就追。就在他刚转过一扇网墙的时候,浓郁的血腥臭味扑面未来,熏得人直想吐。红毛仰头,被前面骇人的景象惊得一颤。前面那扇网墙底部已经汇了一大滩血,似乎还有内脏堆在上面,视线往上,内脏稀稀拉拉的荡在空中颤抖着,再往上,是一个被开膛破肚奄奄一息的人挂在那里!这是谁干的!忍着强烈的恶心,红毛走上前想要攀上铁网把那个人解下来,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






寂静岭

看寂静岭(一)这部电影的时候在想,如果主人公换成贺红会怎么样。然后就决定自己试试。(这部电影比较重口血腥,不是很推荐胆小的妹子看)

会比较偏剧情向。场景大多借用电影版1的,游戏因为只玩过5,可能会借用5里边的场景。

红毛设定警c察,贺天设定创业成功的钻石王老五。贺红老夫老妻模式。红毛贺天已经是成年人,所以会有OOC。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红毛把枪端在前面,谨慎地向前迈着步子。

他明明记得昨天看电视时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一周都是晴天。但是这里,抬起头看,整个天空灰蒙蒙的,还一直有白色的东西往下飘落,没一会儿,他的黑发(你没看错,是黑发),肩头上都落了一小层。红毛用手接住一片,并不是雪花冰凉的触感。他又撵了撵,竟然是灰烬。放眼望去,地上厚厚地铺了一层这种灰烬。而从空中,这些灰烬依旧不断地飘下,堆积在地面上。宽阔的马路两旁店铺林立,但是全都门面紧闭,整条街道空旷寂静,杳无人烟,伴着簌簌下落的灰烬,让人毛骨悚然。

    前面的巷子里传来响动,像是撞到垃圾桶的声音。红毛立刻握着枪朝那里跑去。

   “站住!”跑到巷口时,他看到一个人影快速地消失在另一边的巷口处。于是,红毛朝那边冲了过去。出了巷口,他立刻把枪指向人影逃走的方向,街上却什么也没有。

   “我操!”在原地恨恨地喘了口气,红毛沿着走道从人影的方向前进。他猜想刚才的人可能躲进某个店铺里了。但是这里的店全都关着,难不成一家一家挨着搜。就在他打算敲面前那家店门的时候,一个小孩的身影从前面的巷口直直地冲了过去。红毛马上追上去。

   “小朋友,叔叔是警察,是来救你的,你快停下来!”红毛边跑边大声地喊。但是,前面的小孩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红毛眼看着他跑进了一个地下室。他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停下,向里面温柔地喊道“小朋友,别害怕,叔叔是警察,你看我手上拿着枪呢,你出来叔叔带你回家,好吗?”然而,里面并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会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可能是那个小孩在里面摔倒了吧,红毛边沿着楼梯往下跑,边想,摔倒了也好,等会儿下去把他拎上,然后离开这个邪乎的地方。就在这时,防空警报的声音响起,空中群鸟密集,朝着一个方向奋力飞去,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快速变成浓黑一片。这诡异的景象,让人看了心里发怵。听见地下室又传来响动,红毛赶紧收神往下跑。天空黑得已经看不见一丝光线。地下室里也漆黑一片。红毛把应急电筒打开。这间地下室异常老化,似乎被烧过,墙面斑驳龟裂,有的地方只有几根钢筋在苦苦支撑。地上尽是水,仔细一看是浅红的,还散发着血腥味,竟然是血水!隐隐约约地,他还听见喘息和呻吟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再次把枪端起红毛慢慢向前走。越靠近声音源,地上血水的颜色越深。走进一扇大门,周围都是铁丝网围成的网墙和网墙分隔出的空间。红毛猛然看见逃走的小孩隔着几层铁网在前面直直地盯着自己。

   “嗨,站住!”红毛看他要跑立马拔腿就追。就在他刚转过一扇网墙的时候,浓郁的血腥臭味扑面未来,熏得人直想吐。红毛仰头,被前面骇人的景象惊得一颤。前面那扇网墙底部已经汇了一大滩血,似乎还有内脏堆在上面,视线往上,内脏稀稀拉拉的荡在空中颤抖着,再往上,是一个被开膛破肚奄奄一息的人挂在那里!这是谁干的!忍着强烈的恶心,红毛走上前想要攀上铁网把那个人解下来,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

 

 

 

    贺天回到家,红毛不在。他用手扯着领带,不耐烦地瞥了眼餐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就知道,红毛又出警了。虽然这是红毛的工作,他应该习惯他不稳定的作息时间。但是对于一个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家的,忙碌了一天的人来说,回到家却还要面对空旷的房间,独自凄然地点外卖,贺天真的出离愤怒了!当初就不该支持他报警校,更不应该让他当什么破警察!等这次他回来,就让他辞了,自己又不是养不起他,实在闲得慌,去开个饭馆都比这个强。还记得半年前也是出警,红毛为了救人质被歹徒一枪崩在肩膀上,差点整条胳膊就废了。想起来都后怕。身为人妻,竟然没有好好伺候老公的觉悟,要去做些让家人提心吊胆的事,差评!贺天想起之前对红毛这么说过,结果红毛正舔着的冰淇淋就这么被按在了自己脸上。“你这么傻逼话痨,敢问伯父伯母知道么?”红毛鄙视地看着他。贺天当时就怒了,这夫纲再不振一下,红毛得爬到自己头上来!于是那天一下午都用来教红毛,怎么做怎么说才是为人妻的本分。贺天胡乱地想着,瞟了瞟餐桌上的剩饭,打消了点外卖的念头,决定热一热吃了。

   “可恶,等你回来,看为夫怎么收拾你!”热菜的时候被油烟呛着的贺天如是想到。

TBC




我们的爱情 番外

番外

一起上车看贺天耍流氓。

我是真的不会写H。

这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写H啊,写不好请见谅。

欢迎各位提意见。非常感谢。




贺天洗漱完进屋的时候,红毛已经躺在被窝里了。刚坐在床边红毛就挪过来,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一看这勾人的眼神,贺天就知道这货想干嘛了。

“你不是刚才还喊累么,怎么现在倒是来精神了?”贺天揶揄道。

看贺天笑话自己,红毛脸一红,面子上挂不住,重重地在贺天背上拍了一掌,道:“你个臭流氓,现在装起正人君子了?不睡拉倒!”说完躺回自己那边用被子蒙上了头。

贺天好笑地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家伙,趴过去把他的头扒拉出来,“媳妇儿别生气,来来,老公疼爱你!”

“谁是你老婆,死边去!老子现在要睡觉了!”红毛使力想把被子拽回来,可惜贺天也使劲抓着没让他成功。

“我这不是要陪你睡么。”贺天眼睛都笑弯了。

“滚!老子要自己睡!”

“镇压”与“反镇压”上演结束后,红毛被贺天死死地按在了床上。他对贺天怒目而视,“你他妈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贺天笑嘻嘻地看着他,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响的,“不行。”

说起来,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亲热过了。红毛被亲了一口还有些抗拒地挣扎着,当贺天的脸凑近他,两人呼吸交【勒个】融时,红毛也停止了反抗。见红毛乖顺下来,贺天一只手伸上来抚摸着他的头发,膝盖顶在他的双【勒个】腿中间,这个暧昧的姿势让他们同时心跳开始加速。贺天俯下头亲了亲红毛的额头,然后眼睛,鼻尖,最后两人的嘴唇交叠在了一起。他双手捧着红毛的头,忘情地舔【勒个】吮着。红毛也不自觉地双手抱紧贺天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等亲吻停下,他们望着对方,微微地喘气,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升腾起来的火 。贺天又低下头去吻红毛,不过这次的吻更多了些挑【勒个】逗,欲【勒个】望和侵占。他解开红毛的衬衫,不断抚【勒个】摸着他的身体,手指逗弄他胸【勒个】前的两点,让它们肿胀,挺立。他把膝盖从红毛腿间伸出,坐在红毛的小腹下方用自己渐渐鼓胀起来的裆部磨蹭着红毛。红毛抱着贺天的背轻声哼叫着,任由贺天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贺天顺着他的嘴唇,脖子,胸膛亲吻下来。用唇舌逗弄了一下可爱的两个小红点,引来红毛拔高的叫声之后,又继续轻啃他的肚脐,小腹,直至中心。把他的短裤扒下来,里面已经变硬的那一根前端早就开始淌着透明的液体了。贺天促狭地笑了笑,怜爱似的轻啄了一口顶部,然后抬起头看着红毛,把自己的也掏出来,两根握在手里摩擦,撸【勒个】动。红毛抬起眼睛看着贺天,在他的双手的刺激下不能自已地发出叫声。就在他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贺天突然放开了手里的两根柱体,抓着红毛想要抚【勒个】慰自己的双手举到头顶,俯下身来和他交换了一个濡【勒个】湿而缠绵的吻。在红毛失神的时候,他的一只手伸到红毛的后面,轻轻按摩着那个即将容纳自己的穴【勒个】口。红毛知道要来了,尽力地放松自己,但是手指进去的疼痛还是让他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全身僵硬。贺天安抚地亲吻着他,却没有停止开拓,直到那里能够容纳自己的三根手指。

“毛儿,我要进去了。”嘴对嘴亲了一口红毛,贺天把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温柔地说道。

“……”红毛双手攀上贺天的手臂,移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贺天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整根没入,红毛瞬间抓紧了手下的双臂,惊叫出声,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

贺天进去后就没有动作,而是停下来将红毛的眼泪吻走,等他适应。红毛喘了一会儿气,便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贺天接到信号便开始在红毛的身上驰骋起来。

贺天最喜欢的一个姿势就是红毛正面坐在自己的腿上。当动得激烈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抱紧自己,喘息和啜泣声在耳边回响,异常撩【勒个】人。然后,他会摸索着将嘴唇凑过来和自己接吻,双目紧闭,吻得用力且贪婪。总之,这个姿势足够色【勒个】情,却又充满爱意。现在,他们就是这个姿势。贺天坐着,红毛扶着自己的肩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扶着他的腰,上下动着。红毛现在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配合着贺天的动作,自己扭【勒个】动着腰。在贺天摩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颤抖着尖叫了一声,贺天知道找到那个点了,连忙不断顶弄刺激那里,直到两个人攀上高【勒个】潮。

清理完两人躺了回床上。

“毛儿。”贺天伸手把红毛捞到怀里。

“嗯?”红毛也把手抱到贺天背后,让两人成一个相拥的姿势。

“给我生个崽儿吧。”

红毛抽手过来给了贺天肩上一锤,“你他妈傻了吧。老子是生崽儿的吗?”

“我说过床上不许说脏话。”贺天重重地拧了一下红毛屁股。

“哎哟,你他……轻点儿!”见贺天作势又要拧,红毛赶紧改口。

“这还差不多。”贺天吻了吻红毛额头。

“你刚才让我喊你贺老师了吧?”

“……没有。”

“你他妈还装蒜,我亲耳听到的,你个流氓!”

“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好歹我也是个人民教师,天天被你这样喊,都让我怀疑自己的职业了。”

“你可不就是个流氓么?衣冠禽兽!”

“呵,还会说四个字的词儿了,孺子可教也。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切身感受下这四个字!”

“我草,老子明天要起早上班,你他妈别再玩儿了啊!”

“天地良心,我哪里在玩,我是在给你上课啊。”

“滚开。你不是说你没力气了吗?”

“为祖国教育事业而奋斗,永不知疲倦!”

“我草。”

总之,两人闹腾了大半夜才偃旗息鼓。当然,最后贺天有没有成功让红毛躺平了叫他一声“贺老师”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的爱情

这是前段时间的一个脑洞

第一次写文,文笔渣,还望见谅

背景是文【了个】革,贺红老夫老妻模式

因为不是特别了解,也没有太多时间查资料,所以背景以及细节有BUG,还望指正。

一些敏感字。怕被查水表,所以用字母表示,应该不影响理解。。。吧

一发完

番外刷卡上车


正文

“毛儿,今天吃什么?”贺天才进门,自行车还没推进门口的杂物间就朝厨房问。

“还不是和昨天一样。今儿厂里让加班,回来晚了。你可以先去洗个澡。”红毛在厨房里边做饭边跟贺天说话。

“行。你们那儿今儿怎么让加班了?”贺天进了里屋边换衣服边问道。

“不知今天,以后都得加。你呢,怎么也这么晚啊?”红毛倒了一点儿油进锅里,把切好的干椒段和拍好的蒜扔进去,一下子就爆出香味来,接着把青菜倒进锅里。

“还不是开会呗。这炒青菜挺香。你今早不说换肉去了么,肉呢?”

红毛嗤笑一声,“瞧把你馋的。去了。去晚了,没排到。明儿去。饭好了,你别洗澡了,先洗手吃饭吧。”说着,就听厨房里停下了翻炒的声音,“过来端下菜。”

“你们学校今天开会干嘛?不是前两天才开过么?”红毛接过贺天添的饭问道。

“又有新主张了,要我们学习。”贺天自己添了一碗坐在红毛对面吃起来。

“我们也是。今天让留在厂子里贴宣传页大字报。”

说到这,两人都有些压抑,没怎么说话。直到睡觉时都没说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红毛就起床了。贺天迷迷糊糊地问他起这么早干嘛。

红毛道:“有人馋肉馋了俩儿月了,我这不是出去领肉去。”说完红毛就出去了。贺天翻了个身,继续睡。

其实原本贺天不用过这样的日子。自己老爸是中将,他又是独子,算是根正苗红的高干子弟。如果不是和红毛的事让老爸知道,他说不定会是个前途无量的政坛新秀,哪里用得着为几两肉的事操心。这些贺天不是没有想过。那他后不后悔。也没有,他们打小就认识,红毛虽然毛病多,但是在贺天曾经对未来的每一个幻想中,红毛都扮演着一个最重要的角色。所以,虽然生活有时候窘迫寒酸,街坊邻里也没少讽刺刁难,但因为有红毛,贺天也愿意忍受。

 

下了班,贺天往包里塞了袋卤肉就往家里赶。又是隔了几个月的荤腥,贺天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让红毛把肉切好,倒上两杯酒,肉香就着酒香一起下咽,别提多安逸了。

“哪来的肉?”红毛见贺天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窜进厨房把一块肉倒在砧板上。但是,他很不高兴,“又是那个李梅给你的吧?”

“不是”听红毛语气不善,贺天立马否认。

“哼,你当我傻?李梅她爹是屠宰场的。这年头除了她,谁有能力这么大方。我掂掂,得有半斤呢。”红毛拎起那肉来,“这可够情深义重的啊。”

“你这明枪暗箭地挤兑谁呢。是李老师给的又怎样?不吃拉倒!”被红毛这么一念叨,贺天的火气也上来了。

“……还李老师。得这么份大礼,平时没少跟人家献殷勤吧?”虽然几个月没开过荤,但是红毛就觉得这肉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再说一遍!”

“……贺傻逼,你自己吃去吧!”红毛把手中的筷子甩在灶台上,抬腿出了厨房进里屋去了。

贺天看看肉,气闷地去院子里抽烟。

等贺天回屋的时候,只见饭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饭菜。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他看了看里屋,嘴角向上勾了勾,走了进去。

“咱两能别这么置气了么?为这李老师都吵过几回了。前段时间李老师想把她弟弟弄进我们学校。那小伙子以前帮过我个忙,我就帮着说了两句话,然后她弟弟昨天入职了。今天的这个肉是李老师送来的谢礼。”果然这个李老师就是自己和红毛只见的导火线,以后别招惹了。

“要谢也得是她弟来谢。她上着赶着的,你不会拒绝啊?”听了贺天的解释,红毛也消了点气,他进了厨房,拿过一根刚才从院子里摘来的黄瓜,一刀下去,切成两半。贺天跟进去看得心惊胆战的,下意识地捂了捂某个部位。

“我不是拒绝不了么,人家硬要给。反正我也算是出了力了,不拿白不拿。”见红毛口气软下来,为了自己的幸【性】福,贺天赶紧补充道。

“反正你以后少和她来往。她鼻子旁边那么大颗媒婆痣,上边儿还有毛。她对你的心思全世界人都清楚。”

“是是,以后再不和她多说半句废话,”红毛对那位李老师的评价可让贺天乐的,“嘿嘿,这说明你男人我还是挺有魅力的不是。所以,你得对我好点儿。三从四德什么的我就不强求了。进屋得热茶奉上,好菜好汤伺候好……”突然一片菜叶子甩在贺天脸上,让他住了嘴。

“你他妈还是和那媒婆痣老师相亲相爱一辈子去吧!”瞪了贺天一大眼,红毛就端着切好的肉和凉拌黄瓜出了厨房。

吃完饭,贺天在桌前批作业,红毛在一边叠晾干的衣服。

“毛儿,”贺天突然出声,“我不会和那个李老师有什么瓜葛,也不会和别的人好。我贺天这辈子只和你好。”

贺天一脸认真的宣言,让红毛瞬时就羞红了脸,也有些感动,贺天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他连忙咳了一声,“说这干嘛。我知道的。”

“……我这感人肺腑的宣言你就这反应?”见红毛反应平平,贺天不干了,“来,你得怎么回应,咱们说清楚。”

“我不是说知道了吗?”见贺天朝自己走来,红毛警惕地向后退了退,可惜被沙发挡住了,“我告诉你,别动手动脚啊!”

“我今天就偏要耍流氓了。”

 

 

 

红毛家斜对门那院里去年搬进了对夫妇。那妇人是个爱嚼舌根的。平时总坐在院门口和着几个婆娘道张家长李家短,嘴巴还刻薄毒辣,没什么不敢说的。

这天贺天推着自行车从她门前经过,她朝门口泼了盆脏水,差点溅在贺天身上,然后就听她拉着同院的妇人大声说道:“你说这是什么世道。男人玩个臭后门子,还不遮掩着点儿。用不用也出个彩报什么的宣传宣传,让全世界人都来瞧瞧。”

另外的那个妇人也随身附和道:“这天底下就有些不要脸的。能怎么着,等天收呗。”

这话太恶毒,贺天停在那两人面前,狠狠地瞪着他们。若按照以前的性格,贺天必然会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但现在,他知道,局势紧张,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们厂里今天开除了一个人。”在院里乘凉时红毛说道。

“怎么的?”贺天随口问了一句,事实上他不是很感兴趣。从进门起,他就有点心不在焉。

“张忠媳妇领着一队人揭发检举了李老二家还留着旗袍高跟鞋。说他们是走资派。”红毛摇了摇头,“还好我们两个单位离得远,不然可得麻烦了。”

贺天握着红毛的手,紧了紧,“你在厂里收敛点儿脾气,能忍的就忍。别让人揪了小辫子。今天展正希来我们学校接他侄子。他跟我说,让我们注意着点儿了。”

“就是那个副省长秘书展正希?”

“对。”

“他什么意思?”

“可能又要革【了个】命了。”

“这次又革谁的命?”

“不清楚。但是展正希说,有个大人物已经被打上标签被关起来了。”

“这么严重。”

“总之,万事小心。”

“嗯。你也是。”

 

李老二检举了自己老婆。现在她正被前面的两个人用绳子拉着游街。她胸前挂了个写着“反革【了个】命分子”的牌子,披头散发。围观的人一边叫骂,一边不断往她身上扔泥块,臭鸡蛋,烂菜叶等秽物,甚至有人捡起一块石头朝她的头砸去,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等她抬起头时血从她肿得老高的额头上流得满脸都是。整个人呆滞木讷,惨不忍睹。

红毛看不下去,转身往家走。

两人躺在床上,红毛转过身看着贺天。这张脸真的是他见过的最俊俏的脸。他顺着他的眉毛往下摸到了嘴唇。

“怎么还没睡?”贺天睁开眼睛。

“贺天。”

“嗯。”

“我今天见着李老二媳妇游街了。”

“我也听说了。”

“我们会不会也……”

贺天抱紧了红毛说,“不会的。”

然而,整个事态的发展超出了贺天和红毛的预想,甚至超出了全国很多人的预想。这场运动席卷了这个国家的几乎每一寸土地。在这场浩劫中,有的人就像加入了一场狂欢,有的人却如同身陷地狱,万劫不复。

红毛是去上班的时候被抓的。他刚到厂里,就听广播里叫全场人去操场上集合。领导在前面抬着喇叭大声地鼓动人们互相检举揭发。虽然红毛更年轻时打架斗殴无所不为,但是进了厂里这么些年也学会了收敛,低调。所以,厂里大部分人不说跟他关系有多好,但明面上都客客气气的。

“我举报有人搞资本主义歪风。”一个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异常响亮。

“谁?”领导问。

“就是那个红毛!”声音笃定地说,“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说完,大家都看看向红毛。红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我也听住他们那里的老赵说过。他和另外一个两人总是腻在一块儿。”另一个也附和道。

红毛看向他们。第一个举报他的是个平时不说话的家伙。他还记得,这人半年前媳妇得了病,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自己还瞒着贺天省下口粮偷偷接济了他两个月。其他的人,也是平时互相说笑扯皮的。现在却个个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着他。

世态炎凉。

当红毛被他们绑起来的时候,他想到了这个词。

他和另外一个被举报的同时被绑着跪在地上,两人胸前分别挂着一个牌子,他的上面写着“同性恋 乔丹”,乔丹两个字上面还被画了大大的叉。下午时分,日头毒辣,红毛他们两个就这么跪在空地上,身上头上尽是厂里其他人扔上去的东西,狼狈不堪。

到了晚上,手臂上带着红色袖章的几个人将他们两人拉扯着到空地的讲台上跪着,先是一番审问,红毛的脾气,终是没忍住和他们反驳理论,台上一个恼羞成怒的人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红毛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半天喘不上气。接下来,他被判为“现行反GM”分子,被台上的,甚至台下的一群人围在中间毒打。等到他们停下来的时候,红毛已经躺在地上神志不清了。

 

因为红毛这段时间经常连夜加班,所以对于这晚红毛夜不归宿贺天也只是自己躺在床上抱怨了两句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当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他家的时候,他才知道红毛昨天就被抓去P斗了。还没来得及为红毛担心,贺天自己也被这一群人反手扭在背后带走了。

贺天和红毛的性子在本质上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相比较下来,贺天更加会审时度势。然而,他的识时务也没有让他从毒打中幸免。只是这场正义的群殴结束时,贺天还意识清醒。

贺天的父亲在贺天被抓的第三天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抓去批D了。还好,他们给他安的罪名是“同性恋”而不是别的什么“反D派”之类的不可饶恕的罪名。他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关系,最终以“是反D派同性恋乔丹迷惑了贺天”的理由将贺天救了出来。

虽然说救了出来,但是贺天并没好多少。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甚至不能自理,进了医院也是几次差点停止呼吸。等到他彻底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月。

他记起红毛被抓走的时候在医院大闹了一场。贺将军得知,赶来医院一脚踢开病房的门。

“堂堂中将的儿子,你说你像什么话!”

“我要去救他。他最怕疼。”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又从床上翻了下来,“不行,我要去救他!”

“你到底清醒了没有!”见勤务兵赶紧过去想把贺天扶回床上,但是他还奋力挣开,贺将军简直怒气冲天。

“爸,爸,您救救他吧,”贺天控制不住自己,眼泪簌簌往下掉,鼻涕淌进嘴里他也不管,“您能救他的。”

看着自己曾经不可一世的儿子,如今这么狼狈难看,贺将军内心的悲凉之余,免不了对那个祸害了自己儿子的小瘪三的怨恨更深了。

“不可能!”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贺天从癫狂的状态中醒过来,看着这间住了十多天的病房还有站在一边的父亲,有一种虚幻的感觉。

看着自己儿子镇静下来,贺将军默默舒了口气,“我看你已经清醒了。那就好好养着吧。”说完转身打算离开,但是贺天的一句话让他定住了脚。

“爸,如果您把他救出来,我愿意去结婚,从此和他断绝一切关系。”抱着渺茫的希望,贺天看着天花板,木然地说道,“您知道,我从小到大,说到做到。”除了曾经答应红毛一辈子和他好。

“你想清楚就好。”贺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

 

 

 

贺天拿着铁锹挖了半天,才把坑挖好一半。他坐在挖上来的土堆旁边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贺天对这样的天气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和恐惧。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红毛也是这样的天气,晴空万里。从此之后,这艳阳高照的天气便是他心中最沉重的阴霾。

听说红毛是被一个红袖章一棍子打在腰上打死的,大概是肝脏被打破了之类的吧。贺天想象着,觉得自己的腹部也开始疼起来。他伸手去捂腰的时候感觉到有水滴滴到手上,抬起手一看,竟然是一滴眼泪。然后,不断地有泪珠滚落下来,越来越密集,直至最后,贺天再也控制不住,坐在这个还没挖好的墓坑前面哭得声嘶力竭,肝胆俱裂。

毛儿,我要离开这里了。去一个听说总是下雨的国家。

我会结婚生子,忘了这里,忘了这段岁月,忘了你。

并不是不爱你,只是没有你的未来,也就不是未来。

我的未来和你一样,死在了那一年。

所以,以后的我不再是我。